"也许你能告诉我,这世间可否有不凡,可否有不朽"

【言切】梦境终章01

*大概是一个梦境平行世界和现实(非圣杯战争线)错位的故事 
*大概非常ooc 
*挖坑一时爽,脑洞不够大怕圆不回来系列orz

言峰绮礼照例是坐在他那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煞有介事的突然造访者。来人的嘴一直在蠕动着做出些声响,但是他肥胖的身体让言峰绮礼非常担心下一刻那件不堪重负的警服就要在他的呼吸之间暴裂开来,这让言峰产生了些微的视觉抵触,便始终无法集中精神,何况窗外的阳光温度刚刚好,透过轻薄的窗帘投在他的侧脸,让人心不在焉而舒懒得快睡过去。 

“。。。言峰医生,情况你已经了解了吗?” 

言峰绮礼做出抱歉的姿态,“不好意思,您能再详细说一遍吗?” 

在警官不耐的二次重述之下,言峰绮礼才终于看见了夹在两个大腹便便的警官中间的瘦削身影。黑色风衣外套,乱发,眉头紧锁,目光远远地落在别的地方,看上去更像是有其他生理疾病的样子。 

“情况我了解了,有劳两位。” 

言峰绮礼站起身来得体地把两位警官送出办公室,黑衣黑发的男人对两名警察的抽身离去则像是丧失了知觉般毫无回应,没有因为钳制自己双臂的力量终于撤离而放松下来,不若说他从头到尾都像是一个死人一般呆立原地。 

言峰绮礼回身关上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摞从警察那里得到的资料,大多记述了关于这名男子此前的累累罪状和对他的控告,而自己的任务就是要对这样一名危险的罪犯做出精神鉴定,如若结果证实他患有相关精神疾病,那么他会免于牢狱之灾而接受自己的治疗。 

言峰绮礼翻着手上的资料。卫宫切嗣,男,自由职业者(在多职位有过其身影,且大半隶属于一些非法的雇佣活动),父母双亡妻儿下落不明,怀疑因受到生活中巨大变故的刺激从而出现精神问题,产生的症状有对周围人无端的攻击行为,且该症状有逐渐加重的趋势。 

言峰绮礼沉吟着,看上去这位卫宫切嗣是个有充分理由被怀疑是精神病的对象。他保持着一贯的步调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抬头观察着不言不语的卫宫切嗣。 

眼袋极重,看起来常年缺乏睡眠,眼睛深而无光,是对一切漠不关心或者说失去热情的眼神,的确,从心理医生的角度来看,这个人身上散发着极其危险的讯号。 

“坐。” 

言峰绮礼不动声色地看着对方,要求卫宫切嗣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圆凳上。 

卫宫切嗣好像是终于拧上了发条的木偶人一样有了动作,幽幽缓缓地抬起眼皮看了看言峰绮礼,慢腾腾地挪到凳子前坐下。 

“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言峰绮礼的声音听起来既不刻意亲近又不过分疏远,那口气就像是在和某位朋友谈起窗外的好天气一般,他甚至还冲泡了两杯新鲜煎茶,一杯落在卫宫切嗣面前的小托盘里,整间办公室都弥漫开煎茶的香气。 

卫宫切嗣很快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很好,看样子智力至少没有什么问题。那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来这里吗?” 

言峰绮礼吹开茶杯边沿的浮沫,突然想起一种古老的占卜方式,那就是用滚水泡茶,观察在茶叶翻滚起来的时候水沫的状态,通过不同的泡沫的形态来做出相应的关于吉凶的推测。言峰绮礼于是注意地看了看,浮沫大小不一,但是都团堆在一处,然后迅猛地一个接一个破掉,最后只剩下不成气候的一圈气泡,之后连那气泡也消失无踪,茶杯表面澄净如镜。 

言峰绮礼盯着茶杯面看了一会儿,觉得实在编造不出什么卜辞来给自己一个解释,脑中只不知为何突然涌上了一首俳句: 
“露の世は  

露の世ながら  

さりながら. ” 

言峰绮礼看看被自己随意推到书桌角落的俳句选集,感觉虽然佩服这种艺术形式,但果然并不怎么在意和感兴趣。他喝了一口茶,等着卫宫切嗣的答复。 

卫宫切嗣握着那只滚烫的茶杯,仿佛不感觉那温度的炽热,蒸汽飘上来,把他紧绷的脸熏得湿润起来。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危险的罪犯,如果你也这么判断的话,我就会很快被压去接受审判,也许还会被处决,是这样的情况吧,医生。” 

言峰绮礼观察着他的病人。到目前为止那种令人不安的气息没有丝毫减弱,却也没有让他找到任何一处可以着手切入的地方。卫宫切嗣太过正常了,但是在此刻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这就是最异常的情况。 

他看到了警方提供的资料。一名外籍男子被卫宫切嗣以残忍而利落的方式破坏了中枢神经,导致全身瘫痪,至今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然而该男子非但没有任何前科记录,甚至还是一个在当地名流圈颇有影响力的人。这样的行为若非出于合理的财、情纠葛,那么就是一种代表非理性而充满威胁的行为。 

“简单点来讲,你说的很对,卫宫切嗣,那么你能给我个解释吗?关于那些警察交给我的所有这些记录?” 
言峰绮礼扬了扬手里的资料夹,然后把它从桌面上推到卫宫切嗣面前。 

“说出来不就是给你机会掌握主动权,而我陷入任你处置的地步吗?我不会那么做的。” 

卫宫切嗣终于第一次对上了言峰绮礼的眼神。那眼睛是深黑的,好像光也照不透一样。 

言峰绮礼开始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TBC】 

评论
热度(12)

© 见神不落 | Powered by LOFTER